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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朝的第二任君王:姒啟(圖)

獨木帆 2015-08-25 15:34:27 閱讀:

夏朝的第二任君王:姒啟(圖)

啟(生卒年不詳):也稱夏啟、帝啟、夏后啟、夏王啟,他是的兒子,夏朝的第二任君王,前1978年―前1963年在位。其母是涂山氏族的女子。兒子至少有五人,其中有太康及中康。根據《竹書紀年》,帝夏啟王在位39年,約78歲駕崩。

禹死后,啟通過武力征伐伯益,將其擊敗后繼位,成為中國歷史上由“禪讓制”變為“世襲制”的第一人,自此,宣告原始社會結束,開始了奴隸社會,啟是傳統上被公認的中國第一個帝王。他放棄陽翟,西遷到大夏(今汾澮流域),建都安邑(今山西夏縣西)。此后,又通過甘之戰,擊敗強有力的有扈氏,消除了華夏族內的反對勢力。在位晚期,發生了武觀之亂,以至政局動蕩。他一生四處征戰,最終病死,葬于安邑附近。

相傳禹本來要按照禪讓制傳位給陶,皋陶早亡,就決定傳給皋陶子伯益。史籍記載:“禹子啟賢,天下屬意焉。及禹崩,雖授益,益之佐禹日淺,天下未洽。故諸侯皆去益而朝啟,曰‘吾君帝禹之子也’。于是啟遂即天子之位,是為夏后帝啟。”

禹死后啟按照堯舜禪讓和舜禹禪讓的慣例避位,讓伯益作君主。結果卻是諸侯也離開伯益的根據地到啟的根據地,臣子和人民也支持啟,所以啟即位。武則天改國號周時,追尊啟為齊圣皇帝。

此后,世襲制代替了禪讓制,“公天下”變成了“家天下”。

生平事跡

身世傳說

啟的母親是涂山氏,屈原在其《天問》中曾記載“禹巡治洪,走遍四方,一次,偶然與涂山氏相遇于臺桑,旋即分別。懷孕的涂山氏女在傷念中生下啟后就死了”。

王位之爭

舜以后,王權進一步強化,傳說姒禹涂山會盟時“執玉帛者萬國” ,“朝諸侯之君會稽之上,防風之君后至,而禹斬之” 。此涂山就是河南嵩縣的三涂山,亦即會稽山,正在夏人活動中心地區附近。可見經鯀、禹兩代經營,夏后氏已形成一支強大的勢力,為夏王朝的建立奠定了基礎。隨著王權的產生,氏族制度的機關已部分被改造,部分被拋棄,唯繼任領袖的人選要經議事會認可的形式尚存。而從媯舜到姒禹正處于社會大發展的時代,各種人才輩出,首先被舉為姒禹繼任者的是當時曾掌五刑、負責獄訟的皋陶。皋陶先姒禹而死,部落聯合體議事會又推舉了益,即伯益。他是顓頊和少典氏的后裔,又名大費,與皋陶有一定的血緣親屬關系,曾協助姒禹平水土,有功而受到媯舜的器重,被任命為掌管山澤、調馴鳥獸的“虞” ,古文獻曾有“益主虞、山澤辟”之說,有學者認為他的功績在首創畜牧業。所以按照傳統習俗,姒啟作為領袖之子在議事會討論繼任者人選時,雖被優先提名,但他的功績與威名無法與益相敵,益很自然的成為議事會認可的法定繼承人。

然而,在益和啟的時代,傳統習俗已被新的價值觀念取代。禹死后,啟立即發動了對法定繼承人的攻擊,奪取了領袖的職位。關于這場斗爭的經過,有記載說:“益代禹立,拘啟禁之,啟反起殺益,以承禹祀”;或說“古者禹死,將傳天下于益,啟之人因相與攻益而立啟” ;還有說“禹授益,而以啟為吏,及老,而以啟為不足任天下,傳之益也。啟與支黨攻益而奪之天下,是禹名傳天下于益,其實令啟自取之”。總之,斗爭很激烈,而幾經波折,“叛亂”的姒啟曾遭益的有力反擊,一度處于劣勢,甚至被拘禁,終于因有姒禹的經營和培植,夏后氏根基更深、實力更強,在擁護者的支持下,夏后氏及其擁護者聯合起來對益發動戰爭,終于殺益,使啟奪得領袖的權位。

甘之戰

啟奪得領袖職位后,在今河南禹縣舉行盟會,通報聯合體內部各部落和附近酋邦,爭取支持者,以確立自己的統治,這就是文獻記載中的夏啟有鈞臺之享。但是姒啟破壞傳統習俗的篡奪行為引起一些部落的不滿,尤其是那些實力雄厚,同樣覬覦聯盟最高權位的部落首領,以有扈氏為代表,公然表示不服從姒啟作新的領袖,從而發生了姒啟伐有扈氏的甘之戰。

有扈氏是當時一個強大的部落或酋邦。傳說姒禹時就曾發生過“攻有扈”,“以行其教” 的戰爭。戰前,姒禹在誓師之辭中說:“日中,今予與有扈氏爭一日之命,且爾卿大夫庶人,予非爾田野葆士之欲也,予共行天之罰也。”宣告要和有扈氏決一死戰,標榜自己不是為了貪圖有扈氏的土地、人民、財貨,而是代天行罰。還傳說:“昔禹與有扈氏戰,三陣而不服,禹于是修教一年,而有扈氏請服。”這些傳說都反映姒禹與有扈氏之戰,是一場權力之爭。有扈氏以其強大,意欲僭取聯合體王權而起兵,所以姒禹伐有扈“以行其教”、“行天之罰”,而且將戰爭的手段與加強政教的手段結合,最終才戰勝有扈氏。姒啟伐有扈,在一定意義上可謂是禹伐有扈的繼續。

啟伐有扈氏的甘之戰是兩強相遇,因而打得十分激烈,但留下的有文字記載的史料不多,主要是姒啟的一篇戰斗動員令《尚書·甘誓》,全文為:“大戰于甘,乃召六卿。王曰:嗟!六事之人,予誓告汝:有扈氏威侮五行,怠棄三正,天用剿絕其命。今予惟恭行天之罰。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御非其馬之正,汝不恭命。用命,賞于祖;不用命,戮于社。”

文中第一段介紹《甘誓》背景,是啟在戰于甘之前,召集左右高級官吏申明紀律約戒的誓師詞。“六卿”過去的解釋多認為是六軍之將,實際上“六卿”和“六軍”都是周代以后出現的,是成書時借用的后代詞匯,其所指當即下文中的“六事之人”。在古文字中事和史是一個字,商代甲骨文中商王所稱的“我史”、“朕史”、“東史”、“西史”等往往參與征戰,所以夏后啟召“六事之人”傳達戰爭約戒就很容易理解了。第二段是誓師詞全文,首先宣布有扈氏罪狀是“威侮五行、怠棄三正”,意思是指責敵人上不敬天象,下不敬大臣,引起天怒人怨,所以伐有扈是代天行罰。其次宣布軍事紀律,命令部屬各自奉行命令,忠于職守,努力戰斗,還申命奉行命令者將在祖廟中受到獎賞,違背命令者,將在社壇前處死。和伐三苗的《禹誓》相比,可見啟時最高行政長官的權威是前一個歷史時代無法相比的。

相傳啟初“與有扈氏戰于甘澤而不勝”,總結原因說“吾地不淺,吾民不寡,戰而不勝,是吾德薄而教不善”,于是勵精圖治,“親親長長,尊賢使能,期年而有扈氏服”。可見姒啟取得甘之戰的勝利,“滅有扈氏,天下咸朝” 是很不容易的。

武觀之亂

對財富和權力的追逐,終于打破了氏族制度下自然發生的共同體權力,國家出現了,但對財富和權力的追逐不僅沒有結束,而且愈演愈烈。姒啟用暴力手段結束“禪讓制”后,他的兒子們又發生了爭奪繼承權的骨肉相殘,這就是武觀之亂。

在周代文獻中,曾將“夏有觀、扈”和“虞有三苗”并論,其中的扈是有扈氏,觀則為武觀,或作五觀。還將他與堯子丹朱、舜子商均、湯子太甲、文王之子管蔡相比,說“是五王者皆有元德也,而有奸子……”,可證姒武觀是姒啟之“奸子”。關于武觀之亂的經過留下的記載很少,僅見今本《竹書紀年》中有:“(啟)十一年,放王季子武觀于西河。十五年,武觀以西河叛,彭伯壽師師征西河,武觀來歸。”

時代更早的《逸周書·嘗麥》篇也記述了對這次叛亂的征討:“其在啟之五子,忘伯禹之命,假國無正,用胥興作亂,遂兇厥國。皇天哀禹,賜以彭壽,卑正夏略。”文中的“五子”當為“五觀”之誤。據今本《竹書紀年》啟在位十六年。約略可知在姒啟的晚年已發生了諸子爭立的動亂,季子武觀因此被放逐西河。后來,當繼任問題進一步提到日程上時,姒武觀發動叛亂,效法姒啟用暴力奪取繼承權,這場權力之爭幾乎瓦解了夏王朝的統治,幸而有彭伯壽率師出征西河,才平定姒武觀的叛亂。關于西河之地望歷來說法不一,較多說法是在河水之東的晉南或河水之西的陜西韓城一帶,還有河南安陽附近的內黃說等。以在晉南河汾之間的可能性最大,關于夏文化的考古發現、研究成果也為晉南說提供較多的證明。

后人評價

啟稟承天命,贊繼大禹之道,順利地實現從禪讓走向世襲,實在是眾望所歸,啟無疑是歷史一個重德修賢的圣明君主。——許風申

自姒啟建立夏王朝以后,逐漸拋棄了姒禹的節儉傳統,毫無顧忌地“淫溢康樂”,管磬并作,“湛濁于酒、渝食于野”,飲酒無度、游田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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