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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3年獲諾獎,揭秘日本高等理科教育:專業數量是中國的3倍

網絡 2018-10-10 10:16:19 閱讀:

全文2108,預計閱讀4分鐘

因為諾獎發布,十一黃金周也成了“諾獎黃金周”。這一次,日本的表現再次讓我們陷入了反思。

(來源:“量子位”微信公眾號)

2008年,日本科學家在諾貝爾獎中曾獲得大豐收,南部陽一郎等四名來自日本的科學家獲得了諾貝爾獎。

2014年,也就是甲午海戰120周年后,來自日本的三名科學家赤崎勇、天野浩和中村修二因發明藍光LED再次斬獲諾貝爾物理學獎,又是一次大豐收。

此后,又連續3年有日本科學家獲得諾貝爾獎(2016年生理學或醫學獎,2017年文學獎,2018年生理學或醫學獎)。

至此,日本已在進入21世紀后誕生18位諾獎得主,離“21世紀前50年獲得30個諾貝爾獎”的目標越來越近,讓我們不得不反思大陸理科領域的理科創新人才培養現狀。

(網絡圖片)

01

需對中日高等理科教育進行冷靜比較

教育領域有一個假說,就是一定數量的人群其天然的智力分布是一樣的。2013年日本人口為1.26億,我國大陸人口約為日本10倍,也就是說,我國大陸具有同等智力的聰明人大約也有日本10倍。

然而,每年10月。人口智力的簡單比較與諾獎獲獎人數的巨大差距放在一起,都令我國大陸教育界和科技界十分尷尬。各類反思在博客以及其他媒體上已經展開,都給我們以啟發。

高等理科教育直接與理科領域創新人才培養相關。學者馮杰和孫震在《中國青年報》撰文,基于對1998~2012年各學科學生人數分布情況的比較,認為目前學習理科的學生人數增長較慢,中國大學存在“重商主義”因而難出諾獎。

這可能是非常值得商榷的判斷。

基于人口基數和高等教育規模,我國大陸學習理科的絕對人數早已超過日本。如果諾獎與學習理科的人數相關,我們早就應有四五十個諾獎獲得者了。

不過,對中日之間高等理科教育進行冷靜比較,確實有助于我們選擇正確的改革方向。這一次,我們的比較關注理科教育中的兩個關鍵問題。

日本京都大學教授本庶佑獲得今年的諾貝爾醫學或生理學獎

02

關鍵點1:學習量

中日理科教育差別第一個關鍵點在于學習量。

1945年左右,日本以立法的方式確定了大學學習量,其四年本科的學習量基準被確定為124學分。

結構化學習量較少使日本學生有更多自主學習時間,同時能在認識上疏離“范式陷阱”,為日本學生創造性得以展開提供了最為重要的制度空間。

由于是國家立法,因而無論在赤崎勇畢業的京都大學、天野浩畢業的名古屋大學,還是在中村修二畢業的德島大學,學生的結構化學習量基本一樣。而我國對于本科畢業學習量沒有統一規定,大部分高校都在170學分左右,少數高校甚至達到200學分以上

過多的學習量使大陸學生在認知方面深深墜入“范式陷阱”,在未來科研過程中習慣性地以舊的范式解釋新的現象,難以作出原創性貢獻;

在時間方面,大陸學生自主學習時間少,沒有或少有時間與教師一起探索未知。

學習量過多因此成為殺死創造性的關鍵因素。

03

關鍵點2:專業設置

中日理科教育差別第二個關鍵點在于理科專業設置。

從2012年12月日本文部省公布的“學科系統分類表”來看,日本高校專業分為“理學”、“工學”、“人文科學”、“社會科學”、“農學”、“保健”、“商船”、“家政”、“教育”、“藝術”和“其他”共11個大類,其中“理學大類”下設“數學相關”、“物理學相關”、“化學相關”、“生物學相關”、“地學相關”和“其他”共6個中等分類,在中等分類下設總計120個專業。

日本高校理科專業有120個,數量大大超過我國36個理科專業。若從中日間人口、疆域和高等教育規模來比較,這種差別更加令人驚訝。

日本理科同一領域中的專業設置有寬有窄,比如物理學類下,我國只有4個專業,而日本在“物理學相關”中,則有多達14個專業;

其次,日本理科有大量的跨學科專業,比如“物理學相關”類別中就有“仿真物理學”跨學科專業。日本的“其他”一類全部都是跨學科專業,其中既包括“理學”“自然科學”這樣非常寬的專業,也有“數學物理學”“化學·生命科學”這樣的跨學科專業。

究其根源,日本對專業本質的認知采用了“專業是一組知識組合”的概念,使得其理科專業呈現出多樣性,包括單一學科專業設置寬窄均有,以及存在大量的跨學科專業

這樣的本質認知必然意味著專業設置權下放給高校,而專業設置的多樣化也使得日本理科專業畢業生知識結構呈現出多樣性。

聯想到美國高等學校的專業設置情況,我們發現,日本理科專業除了沒有“以問題為中心”的專業之外,在專業設置方面的寬窄靈活性、大量跨學科專業、專業自主權在學校以及專業目錄為統計性目錄等特點上,均與美國非常相似。可以說,日本向美國學習學得非常到位。

聯想到日本教育史專家大塚豐在其著作《現代中國高等教育的形成》中對中國在1952年院系調整時期“專業”實體概念形成和發展的研究,可以知道,日本高教界對于我國專業設置存在的問題及其來源有著清醒和深刻的認識。他們將我國大陸“專業”概念以及發展作為反面教材,時時以為鏡鑒。

04

建議

在學習量方面,考慮到我國大陸有12至16學分的政治理論課,基于對美國、日本等國家本科學習量的比較,大陸本科適當的學分量基準應當是124+16=140學分。同時,學習量體現基本的教育規律,我國大陸也應以立法形式確定140學分為基準

對比日本理科專業設置,未來我國在專業的認知上應當逐步確立“專業是知識組合”的概念

這樣,我們在專業發展和人才培養上,才能有更多的靈活性和適應性,才會對教育規律和知識生長規律有更多的了解和把握。

這樣,我們的本科教學和專業組織才能使學生的知識結構呈現出生機勃勃的多樣化,形成“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的狀態,才能在未來對人類進步作出諾貝爾獎一級的貢獻。

本文原文出自《中國科學報》2014年10月23日第5版,經作者授權,一讀EDU對文中部分表述有所更新、調整,部分小標題為編者所加。文章僅做分享之用,版權歸作者、《中國科學報》所有,不代表一讀EDU立場。

本期作者

北京大學教育學院研究員 盧曉東

一讀EDU編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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